赤金镶红宝护甲从蕴玉面上划过,尖锐的刺激感激地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梅妃一手捏住她下颌,冷声笑道:“也不过容色平平。”
“本宫当是个什么玩意儿,竟能勾的圣上在乾盛殿要了你。”
说罢,她目露厌恶:“就是因着你这些心思不纯的,才叫底下那起子贱皮子生出妄念。”
梅妃此话,无非是指桑骂槐。
盈婕妤本就不喜蕴玉,眼下见梅妃既已出了这个头,也按耐不住性子,想要逞一逞口舌之快:“娘娘可快些松手罢,小心脏了您的手。”
她目光落在梅妃捏着蕴玉的二指上,笑吟吟道:“娘娘许是不知,这丫头原是浣衣局浆洗衣裳的宫女儿。”
“原本最是低贱卑下,不知走了什么大运。”
“半月前,竟是叫仪妃娘娘瞧上了,从浣衣局要了来。”
“这不,前儿个,替仪妃娘娘去了趟圣上面前,摇身一变,竟成了咱们的姐妹。”
盈婕妤借着梅妃的势,狠狠将蕴玉奚落了一番。
另一边将将受了她气的李淑仪也不甘示弱,随手拿过帕子压了压嘴角,轻笑道:“瞧盈婕妤这话说的,本宫怎么听着一股子酸味呢?”
“难不成,是有些人嫉妒容良人颜色好,得了圣上的宠爱?”
李淑仪虽是不喜蕴玉,可更讨厌盈婕妤。
再说了,明眼人都瞧得出来,蕴玉是仪妃的人,她此法,也算是卖了仪妃面子。
李淑仪正在为自己的聪慧沾沾自喜,讨好地望了仪妃一眼。
那头,梅妃缓步至主位右首处坐下,眸中冷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