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来上五六个人,只怕都坐不下。
眼下藏珠便小心站在桌边,不时忐忑朝外间看去。
待她瞧见蕴玉,先是眼前一亮,随即又无措地想要行礼,一时间竟有些手忙脚乱。
见状,蕴玉扯了扯唇角,勾起个清浅柔和的笑容,脚下快走两步:“瞧你,活像同我生分了。”
听见蕴玉熟悉温柔的声音,藏珠一下又找回了二人之间的熟稔感,泪花瞬间变涌上眼眶。
“蕴玉阿姊”
蕴玉伸手将她双手握住,便听她道:“你被带走后便一去不回,我担忧你的很。”
“只是左等右等都瞧不见你回来,去寻白嬷嬷,她也叫我不要多问。”
“我原本想着,若是再没有消息,我便朝着昭月宫活动活动,兴许能遇见个知情的。”
“谁成想,今儿个一早,阖宫都传了旨,说你成了圣上的容良人。”
说及此,藏珠又哭又笑:“你是没瞧见,雨茜脸都气歪了,暗恨得了运道的怎么不是她。”
待藏珠絮絮叨叨将这些日子的事儿都说完了,蕴玉才捏着帕子替她擦了擦眼泪:“都哭成个小花猫了,我这不是好好的么,你该替我高兴才是。”
闻言,藏珠先是狠狠点了点头,随即眼中很快浮现出一抹担忧。
她这般反常,蕴玉自然注意到了,眸中笑意渐渐淡了些:“可是崔嬷嬷同你说了些什么?”
藏珠单纯,知晓她成了宫妃,不说欢天喜地,也绝不该忧虑。
能叫她如今露出这副模样,原因无它,定是崔嬷嬷来时同她说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