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想定,蕴玉面上柔柔一笑,小步上前,至仪妃跟前站定,微微伏下身子行礼:“娘娘言重了,奴婢能有今日,皆是仰仗娘娘而来,但凡能为娘娘解忧,奴婢万死不辞。”
说罢,她素手一伸,便从那匣子中取出药丸,也不用水,仰头生吞了进去。
瞧她动作麻利地吞了药,仪妃又亲自端过一旁的藕粉桂花圆子递给她,笑道:“瞧你,本宫话还未说完,怎得这般心急。”
“那药不过是本宫赐予你补身子的,便是你不愿吃也无碍。”
“只是你既用下了,良药苦口,用盏甜汤解解苦吧。”
她话说的好听,蕴玉心中却是怎么也不信的,她只屈膝将那甜汤接过,一勺勺挖了送入口中咽下。
藕粉桂花的甜腻香气溢满整个口腔。
恰逢此时,崔嬷嬷也办完差事从外间回来,略一打量,便知如今暖阁中是个什么情形。
仪妃见蕴玉用了药,也不耐再瞧着蕴玉烦心,当即挥了挥手,冲崔嬷嬷道:“行了,本宫今儿个也乏了,嬷嬷带着蕴玉回西侧殿交代吧。”
说罢,她懒洋洋往美人榻上一躺,阖上眸子:“别忘了明儿个要去凤仪殿谢恩。”
宫中无后,又因着一些复杂的缘故,如今宫中算是仪梅二妃分庭抗礼,二人斗的不可开交。
裴玄祁不知出于何种考虑,下令将宫权一分为二放入她们手中。
因此宫中一旦有新人承宠,隔日都是要去凤仪殿朝二人谢恩。
仪梅二妃皆认为裴玄祁最是爱惜自己,才给了自己这般权利,将此事看的极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