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仪妃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,接着又不知从何处将那白玉小匣子捏在手中把玩。
那小匣子通体镂刻山水花鸟图,远远瞧着便知不是凡物,蕴玉只余光扫了一眼便连忙低下头:“昨儿个夜里,圣上本想将奴婢打发出去,是知晓奴婢乃是娘娘派去的才将奴婢留了下来。”
“圣上还说还说”
似是不知该不该说,蕴玉面上露出几许为难。
仪妃秀眉一挑,一旁的崔嬷嬷当即沉下眉眼,紧声道:“娘娘面前,有话就说,吞吞吐吐的成什么样子!”
似是被崔嬷嬷吓着了,蕴玉面上先是惊惶抬眸,飞快瞥了仪妃一眼,复又低下头:“说不知娘娘近来心情几何,用膳可还用的香,每日里笑颜多不多昨儿个夜里,几乎全是这些话。”
她面上露出些难堪,似是失落裴玄祁对她的冷落。
闻言,仪妃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愉悦,垂下眼瞧着跪着端正的蕴玉,柔下嗓音道:“竟是如此,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她微微扬了扬下颌,一旁的崔嬷嬷便伸手将蕴玉扶了起来。
仪妃道:“你放心,你既是本宫宫里出去的人,就代表着昭月宫的脸面,只要你牢牢记住自儿个的身份,就无人欺辱的了你。”
说罢,她眸光在蕴玉身上上下扫了扫,最终定在她面上:“圣上可有说,叫你住在哪一宫?”
知晓仪妃是在试探,蕴玉也顺了她的心意道:“回娘娘,今儿个一早圣上便上朝去了,并不曾吩咐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