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脑中一转,今儿个下午,确是传了盈婕妤前来伺候笔墨,近来盈婕妤颇为得宠
“难为婕妤记得,只是这可不巧了”江尘面露难色:“只怕圣上今儿个,是没空去瞧婕妤主子了,还请花瑶姑娘回去通禀一声,请婕妤主子早些歇着吧。”
闻言,花瑶会意地朝灯火通明的乾盛殿一瞧,忽地压低声音道:“还请江大监解惑,可是有别的主子”
“哟!”江尘面上堆起更深的笑纹,一手甩了甩浮尘,缓声道:“这圣上的事儿,姑娘就别为难奴才了。”
这话便是不肯透露的意思了,花瑶心中冷哼,面上却也只得好生道谢,转身提着食盒回去了。
江尘瞧着花瑶转身,面上的笑意缓缓褪去,冲着一旁戍守的宫人们道:“都仔细着些!”
与此同时,乾盛殿内室。
冰凉的玉砖依旧泛着寒气,龙床边的鎏金缠枝香炉袅袅冒着香烟。
价值千金的软烟罗上,女子白瓷般的肌肤泛出点点粉色,眼角被身上的男人逼出泪花。
床幔之外的烛火将裴玄祁背脊的抓痕照得格外清晰。他掐着蕴玉腰肢的掌心忽地施力,唇腹却狠狠碾上那枚桃花印记,低声喟叹:“桃之妖妖,灼灼其华,娇娇此处,倒是同你分外得宜。”
蕴玉此时正处于巨大的欢愉中,脑中尚是噼里啪啦的一片白,被他冷不防地一碾,指甲无意识地扣进他肩胛:“圣上”
一声闷哼尚未溢出唇舌,便又被男人的薄唇堵住,掀起下一波的红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