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般养着,竟也真叫两位嬷嬷将她养成个精细人物。
再有便是她胸前的那道胎记,经熊嬷嬷几次三番的填补,终于也成了朵桃花的样子,只是颜色清浅,失了些美态。
这半个月,正殿的万岁声常在传膳时分响起。
某日胡嬷嬷揭她指腹软皮时突然开口:“昨儿皇上夸赞娘娘,像极了雪中的玉兰花。“
蕴玉数着铜盆里漂浮的茧屑,不知怎得,忽然抬眸瞧了眼外间的雪地。
二月二十八,两位嬷嬷终于将她带至仪妃跟前,半月不见,仪妃风采更胜以往。
这回她并未倚在那张常靠着的美人榻上,鲜少规矩坐在桌前,见蕴玉来了,唇边挂起抹清浅的笑意,冲她颔首道:“坐吧。”
蕴玉明白,仪妃这是要检验嬷嬷们的成果了,当即埋下头,小步走至桌边坐下。
她本就生的浓纤合度,这些日子被嬷嬷们管束着,未用过一顿饱饭,眼下穿着宫装也显出弱柳扶风的意味来。
她走至桌边乖巧坐下,才见桌上早已布上了一桌满满当当的早膳,无一不精。
见她行走间娉婷婀娜,仪妃满意点了点头,又给她捡了块蒜蓉鸭脯放入碟中,便见蕴玉面上露出一丝难色。
仪妃偏了偏头,道:“怎么?可是不合胃口?”
蕴玉乖巧一笑,瞧着格外乖顺:“多谢娘娘抬爱,娘娘的东西自然是好的,只是这蒜蓉鸭脯嬷嬷有交代,奴婢不能用味道大的东西。”
仪妃闻言笑了笑,冲她身后的两位嬷嬷道:“不错,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