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妃缓缓睁开眸子,两位嬷嬷不敢耽搁,连忙回禀道:“回娘娘,这位姑娘确是处子之身,身子浓纤合度,乃是上上之选,只是”
左边的嬷嬷一顿,似是有难言之隐。
仪妃最是不耐有人在她面前卖关子,眼神一凛,那嬷嬷瞬间打了个激灵,忙道:“只是这姑娘胸前,有个胎记。”
大盛朝的规矩,身上有印记的姑娘,是没法子伺候皇帝的,那叫做大不敬。
闻言,仪妃向来温柔的面上忍不住一皱,坐直身子冲蕴玉道:“你过来。”
蕴玉被她当做死物般打量,心中竟半点难堪未有,只剩满心的麻木。
听闻仪妃吩咐,她垂了垂眼,抬脚便小步走至仪妃身前站定。
仪妃抬眸一看,果真是个肤如凝脂的,那胸前白晃晃的一片,直刺的她眼睛疼。
思及嬷嬷所言,仪妃目光往上一扫,毫不费力便瞧见她胸前的一块胎记,那胎记颜色极浅,像极了一枚花瓣的样子。
身后的崔嬷嬷显然也瞧见这枚胎记,眉头一皱便道:“娘娘,这不如”
蕴玉自然知晓崔嬷嬷未尽之意是什么,无非是劝仪妃换个人选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仪妃在她身上来回审视的目光,这两天来,她自认有几分了解仪妃,仪妃废了这般功夫,又怎舍得就这般放手?
果然,便听仪妃淡淡道:“熊嬷嬷,本宫记得,你似乎颇为擅长丹青一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