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妃的意思难道她听不明白么?仪妃这是要她死也死不干净,死后也要落个秽乱宫闱,与莫兴甘那恶心的腌臜东西私相授受的名声来。
在这一瞬间,蕴玉忽然就想通了,仪妃不是要摁着她争宠么?既然如此,她偏就遂了仪妃的意,且看来日,她们之中后悔的到底是谁!
想到此处,蕴玉刻意流露出些许害怕与惶恐的神色来,眼中瞬间噙满泪水,望着仪妃无助地摇头道:“不,娘娘,不是这样的”
她示了弱,仪妃却并不如想像的那般高兴,眸中神色反倒愈发冷了起来。
原因无它,盖因那张脸,实在是太美了,再加上这般柔弱无助的神情,真真是美的惊人,只怕无论天下哪个男人见了都要心生怜惜,这一瞬间,仪妃忽然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到底是否正确。
在仪妃身后,正规矩捧着果子的碧澜也未错过这一幕,当即出声冷嗤道:“大胆,昭月宫是什么地方,岂容你哭哭啼啼!”
她将将呵斥完,就察觉仪妃略带深意的视线扫过自己,连忙低下头后退不言。
好在经过碧澜这一声,仪妃眼下已回了神,唇角又挂上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,缓缓站起身,走至蕴玉面前蹲下道:“好妹妹,那是如何?你且告诉了本宫,本宫才好替你做主不是?”
蕴玉抬眸怯生生地瞧了眼仪妃,随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朝着仪妃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响头,定声道:“回娘娘,奴婢同那莫兴甘绝无半点干系,还望娘娘明鉴。”
说罢,她抬起头,眼中含泪望着仪妃,认命道:“奴婢蒲柳之姿,还望娘娘怜惜!”
见她还算识趣,仪妃终于满意一笑,伸手将蕴玉扶起,怜惜道:“今儿个天色晚了,不如就住在昭月宫吧,明日本宫会派人去浣衣局知会一声,将你要过来,你看如何?”
蕴玉垂眸咬了咬唇,小声道:“奴婢多谢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