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珠脸上向来藏不住事儿,蕴玉抬眼一扫就知她心中在想着什么,心中幽幽一叹,捏住藏珠的手温声安抚道:“行了,少说两句吧,莫兴甘此次前来,是受人指使,她们便是站出来,不过是多一个被责罚的人罢了,做不了什么的。”
“什么?”听闻蕴玉说莫兴甘背后有人,藏珠顿时慌了神,反手握住蕴玉的手道:“那你怎么办,那”
话未说完,藏珠便觉自己虎口处被捏了捏,当即住下嘴来,抬眸觑了眼蕴玉的神色,便见她微微摇头。
这厢藏珠刚刚住嘴,那厢雨茜倒是紧接着开口,语气中颇带着些幸灾乐祸道:“蕴玉呀,方才莫总管都同你说了些什么?这光天化日的,就同你凑的这般近,我瞧着,像刻意来寻你的?”
她挑了眉,半边唇角高高翘起,又格外刻意地伸手去挡另外半边唇角,生怕旁人瞧不出其中的古怪来。
蕴玉今日自打晨起就糟糕透了,眼下心情已经差到极点,自然也不打算再忍她,当即就冷下脸,目光锐利地落在雨茜面上,凝声道:“方才你怎么像个鹌鹑似地闷声不言,这下倒是又从洞中钻出来学人语了。”
她目光冷冷盯着她,口中又道:“再这般捏造流言,看我不告到白嬷嬷哪儿去,叫你这张惹是生非的嘴好看。”
蕴玉一贯是温和不争的,眼下难得发了怒,本想听新鲜的宫人们皆垂下头,仿佛跟自己再无半点干系,就连雨茜也不自然地低下头去,口中小声嘟囔:“有什么可横的,不就是仗着嬷嬷疼你。”
话未说完,就被一旁的宫女拽了拽袖子,雨茜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