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他当哥哥,他却当她是婢女。
“这已经是对你最好的态度了。”虞兰芝后退一步,威胁道,“不信邪你就尽管使坏!雪映棠要是没了,我就让你也没了!”
“我就让你也没了。”鹦鹉喋喋不休重复。
这鸟学话还挺快……虞兰芝一愣。
沈舟辞:“说点好的吧,它什么都学,以后大家都知道你是怎么对我的。”
虞兰芝的脸色果然挂不住,小声嗫嚅了句,领着仆婢狼狈离开。
在她离开不久,沈夫人匆匆回府,仆婢回话表姑奶奶将将辞别。
沈夫人一拍大腿,“我竟误了时辰,早知不与那左参政夫人闲聊。”
遂吩咐下人重新写封帖子送去仁安坊,又问了几句关于虞兰芝的话。
婢女回:“表姑奶奶说改日再来,走到廊下碰巧还遇到了四公子,点头说了几句话就走了。”
“说的什么?”
“回夫人,离得远奴婢们听不清,大约是互相问声好。”奴婢如实回,“是了,公子把您养的鹦鹉拎走了。”
“他拿我鹦鹉作甚?”
“四公子说伶牙俐齿怪可爱的,先拿去赏玩几日,过后一定归还。”
沈夫人沾沾额角的汗,就没再多过问。
沈夫人没有探究,其他人就
更不会深究,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寻常的上午发生的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沈舟辞忍不住搭话,试图引起虞兰芝的关注,不出意外又被她占了上风。
说来好笑,大小姐怎么可能有求于他,她只会命令他,假如他不听,必然要被厌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