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有天梦想成真,他一定要让她哭着求他原谅。
同样的夜,远在洛京的虞兰芝躺在被窝翻来覆去,一会儿想着阿娘,一会儿又忍不住思索陆宜洲在做什么?
她拥着被角眼皮越来越沉,呼吸间全是陆宜洲的味道,淡淡的香,一闻便是男子的,不似女儿家那般柔软。
明明被絮晒过了太阳,被面也已更换,为何他的气息依旧若隐若现?
她忍不住睁开眼,片刻之后又闭上。
原来裹着的是陆宜洲的锦被。
这不能怪她,只怪他动不动就将她捞进被窝欺负,以至她习惯了盖他的锦被,枕他的手臂,在他怀里才能安然入睡。
是习惯害得她走了困,而不是思念。
就是如此。
却忍不住想起离别的画面,没羞没臊的,陆宜洲把秋蝉为她做的小抹胸塞在怀里。
真不要脸!
揣着这个要做什么,虞兰芝两靥绯红,想也知不是什么正经勾当。
她警告他莫要弄丢,否则就别回来。
“好。
”陆宜洲嬉皮笑脸抱着她乱亲,“便是不要命也不会弄丢了它。”
她气得捂住他的嘴,用自己的嘴捂的。
陆宜洲就更兴奋了,一个劲缠着她,非要她穿给他看。她不听,他便扑倒了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