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二夫人:“此前拼命也要考的说辞便辞,是不是遇到了为难的事?”
“她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优秀拼而不是官职。”虞侍郎说,“这孩子不管做什么都很优秀,念书除外。如今想换个活法也没什么。”
虞侍郎的女儿生来就是要享福,所谓的“福”是指能让她感觉幸福和快乐的事,那做芝麻小女官、经商、陆家妇再或者去庄子自己种田都没差,她乐意就成。
突然辞官那就辞呗,主要是不进掖庭的话女官做到头也只有正六品,那么官职带来的附属价值在她成为陆家妇那一刻便不复存在。
再一个,新妇说有孕就有孕,届时也会离开,不差这几天。
“我又不是心疼官职,我巴不得她在家享福吃喝玩乐。”虞二夫人惴惴不安道,“我只是担心她有心事。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你不担心?”
“担心。但她字里行间并无怫郁反倒十分开朗。”虞侍郎笃定。
说明这个选择于她来说并不痛苦。
她并未因无法做女官而痛苦,反倒有种解脱般的肆意。
辞官的事爹娘竟一点儿惊讶都没有。
次早虞兰芝收到回信,阿娘嫌她的脂粉铺子小,又送了两间更大的,一间在东市一间在西市。
虞二夫人:不当女官也不能闲着,学着经营铺面,有什么不懂的还有你外祖家呢,随便来个掌柜都能帮衬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