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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真的没做过就好了。虞兰芝恼羞成怒,“你快走,晚膳前不许回来。”

先亲他的是她,抓着他……不放的也是她。

她疯了。

一场午休,陆宜洲精神饱满,双目湛亮,面色红润离开了云蔚院。

男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。

只要身体跟得上,这辈子都要不够她的。

陆宜洲回到内书房,小厮松子赶忙回禀道:“公子,敏王府的人刚刚送来一封邀帖。”

自从搬离大理寺,敏王与陆宜洲再难像从前那般随时随地切磋一场。

敏王掰着手指算日子,终于等到新婚第八天,那么占用一会陆宜洲便不算失礼。

立刻下帖,陆宜洲准时赴约。

棋友相见,敏王比陆宜洲更兴奋,唯恐耽搁须臾,忙把人请进茶室。

醇香的茶,新鲜的果品,香气醒脑的榧木棋盘,一切整整齐齐,井然有序。

陆宜洲含笑,抬手道:“殿下请。”

敏王笑着落黑子。

以棋观人,以棋论道,敏王与陆宜洲从陋室到王府,不需要太多的言语,一盘盘棋早已说尽抱负与理想。

再没有比他和陆宜洲更淡泊又更深厚的君子之交了。

敏王想,愿此后余生都有机会与志趣相投之人茶室对弈。

岁岁年年。

有人醉心棋道,有人醉心铜臭。

且说那梁元今稍微恫吓就逼得沈舟辞服软,正不知有多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