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一耗便耗了二十年。
稀里糊涂的。
谢琳怔了一瞬,旋即思绪回笼,淡淡吩咐婢女:“知道了,上完茶你们便下去吧。”
奴婢应一声“是”。
陆尚书走进来,婢女纷纷退出。
他看向谢琳,“你今天气色看起来好许多。”
谢琳“嗯”了声。
此后便是长久的沉默。
谢琳坐累了兀自回内室休息。
陆尚书一个人坐在临窗的罗汉床前,有一束光正好投在他面前的茶盏,尘埃在袅袅雾气中旋转。
次早谢琳的气色略差,她走出内室,陆尚书还没走,看看她,复又垂眸。
婢女们早已守候在外,听见夫人吩咐立即鱼贯而入。
千篇一律的日子从清晨的梳洗开始。
谁知虞兰芝又来揽霞院,时辰挑的刚刚好,辰初。
她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,打破了这份千篇一律的宁静。
谢琳头疼,问:“她又来做什么?”
轻荷:“少夫人想要向您讨教女郎的弓箭技巧。”
谢家的女郎就没有不会谢家刀和骑射的,可是会不代表精通,谢琳的箭术非常普通。
“你告诉她七郎比我擅
长。”
“奴婢说了,但少夫人说……公子公务繁忙没空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