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四舅母的长媳方氏。
年轻妇人声音爽朗:“芝娘,七郎。”
陆宜洲和虞兰芝回礼:“大嫂嫂。”
虞兰芝:“骁哥儿呢?”
方氏:“我不让他出来,省得添乱。”
表姑嫂俩倒也有些感情,热络聊着。
待礼帖登记完,虞兰芝就要与陆宜洲分开,毕竟是外祖家,有不少还未出阁的表姐姐表妹妹,若不分开宴席,十分不便。
陆宜洲对她弯了弯唇,在沈府大管家的热情招待下先她一步离开。她则随大嫂嫂往另一个方向而去。
陆府的礼单里有一盆天然的红珊瑚,形似“寿”字,实属罕见。
方氏在心里想:不怪四弟弟争不过,那陆家七郎何等才貌还有财,虽说唇红齿白的却一点儿也不女气,家世就更不用说。嗐,都是命。
这厢姑嫂俩来到了女客所在的花厅。
这一趟宴席不仅能亲近外曾祖母还见到了阿娘,虞兰芝的心里洒满初春的阳光。
可惜不能再像从前阿娘走到哪儿她便跟到哪儿了。
她得代表陆家独当一面。
表姐妹挨着她坐,她挨着嫂嫂们坐下。
席间有道陌生的目光若有似无在虞兰芝身上扫,待她要仔细查看,那目光又飞快瞥开,神情如常。
虞兰芝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位大美人。
表姐姐笑道:“这是姑父的外甥女谢兰稚,大家都唤她稚娘。”
原来是沈府的表小姐。
没有血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