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孝敬分很多种,没财力也有没财力的法子。
她用真心!她也有家传手艺的,亲手制作不就是真心满满。
阿娘说:不管什么年纪的女子爱美之心相差无几。长辈们碍于身份才自持不表。可你若真把这滋润养颜的好东西献出来,我担保没有女子不动心,便是嘴上不说,心里头也是热热的。
虞兰芝的一身嫩滑好皮子可不是虞二夫人对外说的随她那么简单,而是真金白银的秘方所养。
家传秘宝传女不传男,因而许多工序无法假手他人。
虞兰芝做起来极辛苦,要承担大部分体力活,唯部分草药的研磨和筛粉能借借婢女的手。
“交给我,你坐着歇会儿。”陆宜洲擦擦她额头细汗。
她这般乖巧懂事,而他却只想靠近她。
虞兰芝确实累了,一屁股坐下看陆宜洲分药。
他腰身窄窄的肩膀却宽宽的,长得与她不一样,她却觉得特好看,尤其是现在,他穿着空青色的宋锦圆领袍,漂亮得不像话。
虞兰芝凝目发呆片刻,心里痒痒,忍不住环住他的腰,脑袋靠在他腰侧,给他的“差事”增加难度。
“我累的时候也是这样靠着我阿娘的。”她自有一套说辞。
陆宜洲哼笑了声,腰身不动,双手平稳。
只有不易察觉的耳朵尖尖鲜红欲滴。
分药结束,小夫妻一起将筛好的粉末亲手装袋,忙碌又充实。
中间匆匆用了晚膳,继续干活。
“粉末沾不得露水,需每日暴晒。太阳一有落山的苗头便端进耳房。”虞兰芝叮嘱春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