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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厢,婢女布好茶果点心静悄悄退下,房内唯有母女俩,携手落座开始说悄悄话。

闺女对娘亲不会设防,虞二夫人又十分了解闺女,因而想要套虞兰芝的话并不难。

她先笼统问一句:“七郎待你如何呢?”

虞兰芝:“比婚前还要好。”

婚前他生气会真的生气,婚后莫名宠溺,仿佛全然安下心。

心态好了,对任何事便也充满宽容,哪怕她再不讲理,他都能安静地望着她,眉眼温柔。

果然娘亲说的对,成了亲才算一家人,郎君才会对你真正掏心掏肺。

现在她是陆宜洲的家人了,以后会更亲。

虞二夫人轻轻点头,“那你可有什么不适?”

问题很含蓄,甭管如何理解,反正有不适的话有一个算一个。

虞兰芝想了想,两靥微红,其实都挺好,若非要说不适也就陆宜洲在敦伦上勇猛异常,把她舞弄得毫无招架之力。

可用“不适”来形容,似乎又有点不妥,毕竟她没有……不喜欢,虽然有时会累得翻脸,可总体来说她很舒服,而且她只要舒服地哼出声音,陆宜洲就知道哪里取悦了她,再接再厉,与她快乐到天昏地暗。

她好怕长此以往两个人气虚血亏,俗称纵那什么过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