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!”虞兰芝从后面搂着阿娘肩膀,像小时候那样趴在她背上。
待到夜深人静,好奇心旺盛的小娘子翻开阿娘给的宝贝,一卷画儿,白绢质地,还有一只更小的匣子。
打开画卷,虞兰芝气血上涌
,一张脸仿佛要熟透了。
这,这。
原来这种事还有这么多奇怪的姿势。
好丑……
旁边甚至还附有解说的小字,诸如怎么怎么养生,怎么怎么调和,以及建议多少天一次。
小匣子里装的则是一对小瓷人儿,连在一起的,还能分开。
虞兰芝把头埋进锦被,不敢再看,也不敢去问秋蝉。
主要是小瓷人不好看,和陆宜洲长得不太一样。
其实陆宜洲长啥样她也没看清。
正月十二宜安床。
女方这边的人准时来到陆府云蔚院。
安床的使者皆是堂叔祖那边挑的两位全福妇人,父母兄弟姐妹齐全,婚姻和睦儿女成双,长得也十分喜庆。
两位妇人亲手将女方的陪嫁百子床帐挂好,再铺上茵褥和大红的龙凤锦被,最后一步自然是撒上各种吉利的喜果,花生、红枣、桂圆、莲子。
次日,女方这边的全福妇人再登门,在女方的起居室象征性地铺设嫁妆中的各色器皿,这一步基本不用怎么动,因为云蔚院应有尽有,用全福妇人的话形容是恍若仙宫别苑。
待这些都忙完,婚礼前一日,陆宜洲穿着正四品吉服亲自登门作催妆诗,以求新娘早下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