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急,急到自己不知在急什么。
这么大个皇城,这么多条路,怎么一到关键时刻老天爷就要捉弄她,让她直面最怕的麻烦。
承诺“消失”一阵子,给她时间消化的陆宜洲自那之后确实未曾打扰,连上门拜访岳父的次数一并减少。
整个人如同人间蒸发。
她确实好受了一些,慢慢适应着没有他的生活,慢慢遗忘着惊魂一夜,却因为上衙比别人积极,再次相遇。
可这是他的正常上朝时间,怪不到他头上。
虞兰芝藏在袖中的手指不禁合拢,攥紧,大脑飞快转动,思索应对之策。
万没想到纯属自作多情。
陆宜洲淡淡瞥她一眼,继续与同行的官员交谈,两人擦肩而过。
那一眼似乎也只是瞥了下她的方向,并非瞥她,很可能就没注意到角落还有她这个人……
虞兰芝绷紧的神经骤然一松。
这样也好,这不正是她所求。
她叹了口气,一片空白离开。
走了一段路,陆宜洲回首,凝目虞兰芝离开的方向,稍顿须臾,扭过头默然继续往前走。
第48章 第48章被她拙劣的吻堵住嘴
冯太后所托之事,虞兰芝应下了,会去做,不会隐瞒爹娘。
抛开皇帝不谈,先帝的儿子仅存敏王和凛王,确
切地说仅存敏王,凛王已被废为庶人,时人称呼其魏瑺。
魏瑺至今尚未“病逝”,只被下了玉牒,实在是新帝为数不多的“仁慈宽厚”。
不争不抢的敏王无功无过,貌似全须全尾活着,实际上一场无妄之灾就能夺走他的安身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