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头接耳的裴掌固和季掌固,余光瞥见虞兰芝,顿时鸟兽散。
讨厌虞兰芝,惹不起虞兰芝,唯有躲着她。
如此一来,虞兰芝再也不用处理奇怪账目的文书。
这事她在虞侍郎面前交过底。
虞侍郎平静道:“她们既然敢当着你的面儿操作,必然得到了上面的默许
。最大的受益者便是默许她们的上官。”
虞兰芝如梦初醒,眼前浮起姚署令和蔼可亲的笑脸。
裴季两位掌固连借口都懒得找,大咧咧让一位新人署名。
明目张胆至此,上官怎会不知?
却始终不闻不问,视而不见。
虞兰芝庆幸自己没有一时脑热在姚署令面前闹开。
虞侍郎却夸她沉得住气,凡事懂得三思而后行。
“水至清则无鱼,任何地方都会有那么一点小腌臜,这么说只是就事论事,并不是阿爹支持。”虞侍郎意味深长道,“同流合污,或者视而不见,正常人只能二选一。”
“那第三个选项呢?”
“第三个选项的前提是有一位值得你为之豁出性命的君王。”
虞兰芝就沉默了。
先帝和新帝都不是好东西。
没有这样的君王。
即便有,她也不会牺牲自己。
她会自己找到平衡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