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陆宜洲说,“这就歇。”
于是虞兰芝在初六收到了两份邀帖,陆宜洲和陆宜洲的四妹妹陆怡凝的。
虞二
夫人两眼一亮,有那么一点像与沈夫人聊东家长西家短的味道,凑过来,笑道:“你何时与他妹妹这般好了?”
虞兰芝:“二月底您带我拜见陆老夫人那回,我们在小山棠梨园见过一面。”
“想来与你极为投缘。”
“兄妹俩都给我下帖子。”
“时间又不重合,早晨你与陆七郎逛逛园子,再让他送你去凝娘那里坐坐,晚上还能一起看花灯,多热闹。”
一年也就元宵、七夕和中秋的花灯烟火最稀奇。
平时想看都看不到。
“街上人头攒动,全都是人,我最近喜静,不爱凑那热闹。”虞兰芝实话实说。
“那也得应酬。等你做了少夫人,再想这么热闹可就难咯。”
做媳妇和做女儿完全两种情况。
虞二夫人再疼虞兰芝也不可能把手伸进陆府。
哪户高门世家不重规矩,做人媳妇不可能再如同闺中一般无拘无束。
就连做虞府这样新贵人家的媳妇,虞二夫人不也要收敛着,回个娘家还得请示夫君和婆母。
“知道。”虞兰芝说,“我再怎么胡来也不可能拒绝陆宜洲的七夕邀约。”
不仅不能拒绝,还得按照习俗为他准备礼物。
想到他一向出手阔绰,自己若随便送个荷包帕子,未免显得轻率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