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我不介意。”
虞兰芝一愣,没听懂。
“你和他,已经有过了,对吗?”
虞兰芝的脸像被火烧,通红如血,腾的一下子就站起来,张了张嘴,哑了。
她忘了自己是怎么狼狈逃走的,在梁元序难以描述的目光下。
虞兰芝躲在西屋,从白天到黑夜,再到白天。
唯懊悔余韵不绝。
也不知是怎么了。
被陆宜洲一拨弄就想要,他的气息,他的肌肤,仿佛淬了毒,诱她上瘾。
把她变成一个身体渴望着一个男人,心里却装着另一个男人的不洁之人。
她亦看不懂梁元序的鄙夷与主动。
那样难以描述的目光,一定是鄙夷。
嫌弃她却又执着负责。
殊不知同一片月色下,前往菱洲途中的陆宜洲有着同样的冲动。
他对女色的兴趣,皆在可控范围,否则也不会至今没有通房。
婚前抬一两个通房不是什么大事,没有这么做,并非是要委屈自己,仅仅是觉得没必要,也没有太多时间应付女人。
偏偏对芝娘的身体有着奇异的占有欲。
越靠近越想要,食髓知味后一发不可收拾。
坐实了自己在她心中下流好色的形象。
陆宜洲头疼,捏捏眉心。
要是能早点成亲就好了。
这样他就能稳重一些,安心做其他感兴趣的事。
陆宜洲思来想去,归咎为年纪到了,憋得。不过他答应了芝娘不在外面做坏事,那么再想要,也会憋到与她成亲那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