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兰芝:“他不是常客。”
梁元序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回暖。
“蝶衣怎么说?
”虞兰芝道,“陆宜洲一眼就认出她,她是个杀人如麻的女护卫。你身边的人好离谱,你们到底在背后做何营生?”
“确实杀过一些人。”梁元序坦诚道,“不管是自己想立足,还是受他人裹挟,形势从来都不由人。”
“五娘,洛京哪个世家手上没有沾过血,你以为陆宜洲就很干净么?”
虞兰芝:“说你,不要扯他。”
“他对你说了什么?”
“他要去菱洲,办理的案子其中一个就与你有关。”她心有余悸道,“还说要把所有案犯脑袋拧下来……”
梁元序抬起眼,四目相抵,“他不会。”
“陈太师遇刺,最开心的便是他。”
虞兰芝:“……”
字都听懂了,连起来有点费解。
梁元序:“我不行刺,陆宜洲早晚也会对陈家下手,哪里会真心办案,不落井下石已是积德。倒是我,为他人做了嫁衣。”
虞兰芝恍然,“可他……”
“他看起来像秉公执法的好人?”
“他不像坏人。”虞兰芝说,“但在我心里,你肯定是好人。”
梁元序心跳骤然快了几分,幽幽望着她。
唇,还没消肿。
身上留有别的男人刻下的痕迹,怎能对着他说引人遐想的话。
勾着他想入非非,再无情拒绝。
虞兰芝纠结万分,道出所忧所想,“万,万一,陆宜洲顺着蝶衣查到你,猜到咱俩在田庄……我们咬死不承认好不?反正他找不到实质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