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自肺腑的。
璃娘和梁元序都是她心里极有分量的人,她想要他们幸福。
今年的端阳节,陆府依旧送来烫金的大红邀帖。
仅仅邀请了姻亲往来的粱宋虞三家,算是一场小规模的观竞渡赛龙舟。据说岸边还设有春和班的戏台子,周围彩棚步幛,浓荫蔽日。
陆家的小娘子们则在长满奇花异草的绿翡园布下斗百草擂台,模仿春社的规则,两两组队,文斗武斗齐上阵,彩头亦是历年之最。
陆老夫人添的彩头,不用问也知非比寻常。
倘或能赢,面子里子皆有。
众人跃跃欲试,连向来不与小娘子相争的郎君也前来报名。
虞府没有适龄的郎君出席此等场合,赴宴的小娘子也只有虞兰芝和虞兰琼,于是这场比赛基本以另外三家为主。
姐妹俩消息闭塞,又不好向周围的陆家仆从打听,那样未免失了礼数,心底却益发好奇。
什么彩头?
众人摩拳擦掌。
不管是什么,虞兰琼都想要,悄悄摇晃虞兰芝衣袖,出馊主意:“你一个人就能把她们全撂倒,届时再把陆七郎拉过来,我看谁能赢你俩?”
赢下彩头记得与她赏玩赏玩。
“是斗百草,不是斗殴。”虞兰芝说,“我把她们都撂倒了与斗百草有什么关系?”
虞兰琼:“……”
谈话间,已来到了喧闹的河岸边,岸边彩棚错落有致,观看席三丈内皆矗立一排朱红的围栏,又喜庆又安全。
小规模有小规模的乐趣,相当于自家关起门来热闹,符合国丧结束不久后的低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