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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回虞兰芝这边,二十这日前往太常寺销了假,正式上衙。
梁萱儿嘲笑她发福,定是在家好吃懒做。
她没有。
她……只是丰腴了。
腰肢依然是从前的尺寸。
这日下衙,天不遂人愿,陆宜洲一身麻料文官丧服,像只守株待兔的狼,总算捉到了她。
幸好这里是皇城,借他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乱来。
陆宜洲:“你不是答应嫁我了,凭何还要躲我?”
整整十七日未曾相见。
“哪条律法规定未婚妻必须与未婚夫见面?”虞兰芝认真道,“你就不能安静地等我明年嫁过去吗?”
陆宜洲一张漂亮的小白脸写满愕然,直直瞪着她。
好一会儿,才喃喃道:“没有这种规定。”
她微微抿住唇角。
“但是,我想见你。”他说。
“别傻了,只要你不点头,我永远都是你的,又飞不走。”虞兰芝道。
不明白的人会以为这是一句动人的情话。
陆宜洲听懂了,却假装听不懂,上前拉着她的手,送她回家。
一路上温声软语哄着她,“我以后不那样亲了。你不也骂回来了,你骂人多难听,我都被你骂成啥了。”
她说:“我总觉得将来你会变本加厉欺负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