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在那时,原来是这样,原来早就有端倪。
“万一梁大夫人当年没拒绝,咱家岂不是要被绑在一条船上!”虞二夫人后怕道。
“不会,只要选翼王就一定会拒绝。从龙之路岂是那么好走,谁又能预知今日,悬崖走钢索容不下一丝疑心。”
虞二夫人心有余悸。
“皇帝会不会记恨咱们家?”
虞侍郎:“阿爹已经致仕,要是这点容人雅量也无……这个位置他也坐不好的。”
二房的下人从不在夫妻相处时进屋,贴身婢女最多守在廊下。
只要二房夫妇不站在外面大声喧哗,所谈的政事被听壁脚的可能性基本为零。
这日虞侍郎和夫人说了许久的话。
他们是大人,只把虞兰芝当孩子,大人自不会当着孩子的面谈论朝政。
导致虞兰芝很少接收到第一手的核心消息。
不过她有自己的判断,又肯听长辈的话,哪些人家维持社交礼仪即可,哪些人家适合频繁来往,全都一清二楚。
在她的心里有杆秤。
自从新帝登基,虞梁两家的来往基本切断。
某些特殊场合相遇,仅维持场面客套,点头打个招呼。押对宝是别人的造化,虞家始终如一,断不会趋炎附势。
纯臣这条路一旦左右逢源就不纯,必为皇帝心腹大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