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金吾卫的颜色,而是玄色的锦衣,军机营。
陆宜洲没有骗她,果真安排可靠的人守在附近。
不会有人遗忘她的。
阿爹和阿娘肯定也在想办法接她回家。
虞兰芝蹲在门口望着那片衣角出神。
天色很快又黑了。
她立刻跑回屋。
大家心情都沉重,用过晚膳各自回房歇息。
虞兰芝心里有事情,走了困,想看书,没有书,这里只有经文。
三更天一声慢两声快的梆子落下,打更人唱道:“平安无事——”
周遭万籁俱静。
一盏茶后,细微的动静还是钻进了虞兰芝的耳朵。
白天都没有人涉足的明堂,怎么晚上反而有人了?
非常轻的脚步声,两个女人,极其纤瘦,三十上下。
“最南边的屋子别动,解决另外两个。”
“好,咱俩一人一个,把血放干净。”
“放血的话万一她们醒过来惊动外面的人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,甜汤下的药足够让一名壮汉睡半天。”
虞兰芝轻轻捂住嘴,心情不好的她没有喝饭后的甜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