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陆宜洲还冤。
反正说到天上她都是最冤。
虞兰琼回身讶异地望着她,嘴唇动了动。
雨停了。
虞兰芝抬头眼睛微眯。
初霁的天空挂了一道彩虹,弯弯的,像微笑的眉眼。
虞兰琼主动破冰,切了个话题,难得说句中听的,“哎呀,你这裙子真好看,四幅的金丝渐变,这缬纹花样,我也去裁一条。”
比粉蓝色好看。
天天看她穿粉蓝都看腻味了。
虞兰芝垂眸摸摸裙摆,“样子时兴,价格也贵了许多。后面还有两条更漂亮的刺绣款,绣娘正在赶工。”
锦绣庄加派人手,日夜追进度,无奈工艺繁琐,再快也快不到哪儿去。
不像缬纹,时兴、灵活、相对便宜,穿腻了就扔。
虞兰琼酸不溜几道:“这是在哪儿发了财?”
“脂粉铺子。”
一说这个,虞兰琼又不爱听了。
虞兰芝背着手走出凉亭,同婢女们商量,明儿去自己西郊的小田庄挖春菜。
挖好让厨娘做一桌子美食。
乐趣就有了。
……
且说那边厢的梁太傅府,简称梁府,梁大夫人含笑送别宋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