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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内,两名在朝为官的心中雪亮。

一个是无根无基的绝色美人,一个是天下最有权势的人,两个人在一起,倘若有什么不好,必然都是美人的错,他日史书工笔亦是如此。

虞侍郎问:“那十匹卑然马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事到如今,案情已经有了眉目,陆宜洲也不再避讳,“凛王为他人做了嫁衣,不过他本身也难当大任,今日之境并不冤枉。”

翼王的优秀全靠凛王衬托,因为凛王实在是一个蠢人,老皇帝抬举他,不过是想着杜绝一家独大,又怎会真心器重他呢。

蠢人是世上最无可救药的,是没有脑子的坏人,而不是单纯的笨人。蠢人做事从不计算后果,行动便没有畏惧,只凭一时快意,破坏力无法估量,连自己都能赔进去,更遑论他人。

一朝天子一朝臣,虞侍郎真正担心的是翼王御极之后,吏部还有没有他的位置。

他不怀疑陆宜洲的人品,但不能否认人性的本质,人都会从心底更敬重地位高者。

当芝娘失去他这么一个还算有权势的阿爹,未来将如何自处,陆七郎是否尊她敬她如故?

这种问题埋在心里就好,一则唯有时间才能回答;二则他不会轻易认输,总要为妻子儿女挣一个前程。

二房的小厨房炊烟袅袅,姑爷做客,便是厨娘拿出看家本领的时刻。

虞二夫人坐在隔壁的炕上教虞兰芝柴米油盐之事。

“十指不沾阳春水没什么,将来嫁人婆家也不需要你操持家务,可厨房的弯弯绕绕你不能不懂,拿起账簿不能看不懂条目。你得让所有为你做事的人在心里清楚这不是好糊弄的主子。”

虞二夫人教的认真,虞兰芝听得也认真。

自从定了亲,她就断断续续接触中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