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她是彻底脏了。
陆宜洲轻薄她,却振振有词,“这就是接吻,学会了不?”
虞兰芝用力抵住他胸口,“我什么时候说要学?”
他神情凝滞,反问:“什么时候学不是学?能不能先听听重点,重点是梁元序不喜欢这样,你再噘着嘴亲他,他可能就不逃跑,直接给你一嘴巴。”
她竟
被他带偏,略有后怕,脱口而问:“为何?”
“他有洁癖,嫌脏。”
“那你还教我?”
“我不嫌脏。”
“你爱嫌不嫌,与我何干!”
如此一通胡言乱语,虞兰芝是小娘子,完全醒悟了这个人的小把戏。
他好色,他有冲动,夜黑风高,他觉得她同样好色,稍稍拨弄就颤得不成样子,很便宜很好得手,于是一言不合就对她下嘴。
然后又良心发现,捧起她的小脸,似乎要对她负责。
他说:“事已至此,咱俩凑合过得了。待你考完,年纪刚刚好,我回去商量一下,把婚期提前,早些完婚。”
“我不要……”
“我们亲过了。”
虞兰芝用力抿唇,摇头,她不要。
她不想再被他更便宜地对待。
陆宜洲上前安抚惶恐的她,“你别怕,答应你们家的事情我都能做到。成亲而已,我又不会把你怎样。”
“梁元序有什么好,他会陪你玩,惯着你吗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