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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侍郎:“……”

当年虞二夫人被虞侍郎“哄骗”到手,两人年轻无知,一个傻一个莽,新婚头一个月遭了大罪,现在怎么说也不想自己闺女步后尘。

芝娘随她,标准的南方小娘子,身量纤纤,那小腰还不盈陆七郎一握,而陆七郎表面温顺听话,一瞅见芝娘就像草丛里的恶狼,眼冒绿光,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她这个岳母。

说什么不让芝娘有孕,怎么就不说分房睡,安的什么心?

人都或多或少自私,陆宜洲也不例外。

之所以有婚期提前的想法,陆宜洲的借口是谁叫她不等退亲就肆意妄为给他扎绿头巾。

没错,就是这样。

起初,他并未想太多,是她自己把握不住,就莫要指望别人把饭端到嘴边来喂。

他又不是渡世的菩萨,怎么着也不能没尝到味就任由她拿捏。

除非她陪他睡觉,那他一定百依百顺。

陆宜洲嘴角微勾,搁下笔管,吹一吹写好的帖子,密封好递给随从,“送去虞府。”

这么久不见,他甚是想念。

明日元宵节,她不敢不出来。

虞兰芝这个人牵着不走,打着倒退,不撞南墙不回头,陆宜洲若像普通男子那般卑躬屈膝,她绝对不长记性,只会更不把他当回事。

对付犟种,就得恩威并施,连吓唬带哄。

说回虞兰芝这边,自从回府,稍作休整,通过春樱叭叭的小嘴,理清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——那就是啥事也没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