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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常情况下,大瑭并无马匹限养令,意味着交易自由,唯独卑然马例外,不仅明文规定限养还有严格的管控,每一匹都得去官府报备登记在册,哪怕死了也要把尸体运到官府验明正身。

违令豢养、偷盗、买卖轻则砍头,重则诛满门。

十匹,不啻谋逆大罪。

独眼老头垫了垫黄金重量,丢进身后的箱子没有说话。

矮个卑然人压低声音:“独公若能出手相助,事成之后赏金再翻三倍。”

这是豪客。

不计代价的亡命豪客。

独公沉默了一会,捋须点了点头,身子始终没动过。

高个卑然人做长揖连拜两次,奉上联络密函,这才与矮个同伴后退两步,跨出狭窄的铺面,消失于夜色。

两个人的出现,两个人的消失,在哑市掀不起任何波浪。

独公的铺子也重归宁静,连油灯也舍不得点,唯一的光源是门口那盏模糊的八角灯。

独公问:“阁下还有何指教呢?”

背后的竹帘就被无声掀起,走出一人,覆面具,浑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中,依稀可辨身形修长,握刀的右手如美玉似修竹。

高、瘦、白,特质极明显,人群中一眼分辨。独公不觉得对方会给自己活命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