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共挪动了四次圆圆的小屁/股,挪得他有种难言的燥热。
虞兰芝道:“车里太闷。”
“已经开了两扇窗。”
“还是闷。”
“憋坏了我可担不起,劳驾你自己去外面,凉快。”
“我这双鞋,光是绣工就撵上半年的脂粉钱,沾不得水。”
“我背你。”
虞兰芝眼底迅速飞过一丝戒备,说话都客气了三分,“那哪儿能,跟您尊贵的玉背比起来,我这是破鞋,不必不必。”
说完,一琢磨,不对劲。
难以置信从自己嘴里蹦出“破鞋”二字,脑子被陆宜洲踢了?
讽刺无比。
陆宜洲果然满目鄙夷,偏过头,深深望着窗外。
你才是破鞋。虞兰芝咬着牙,在心里骂。
仿佛能听见她心声,陆宜洲头一转,深邃的黑眼睛亮得像宝石,灼灼盯住她。
虞兰芝浑身一凛,像只炸毛的猫儿。
陆宜洲毫不怀疑,倘若他敢动她一下,她就跳起来抓他。
“每次,不都是你欺负我,”他轻声问她,“我何时伤过你?”
虞兰芝:“……”
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
她害怕的东西,命好的公子爷陆宜洲,这辈子都不会懂的。
虞兰芝干笑一声:“笑死,我会怕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