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虞兰芝也有些后怕。
“你很清楚,将来多半还得嫁陆宜洲,那不如把他哄好了,他开心,你的日子自不必说也舒心,何乐而不为呢?不然,他真把亲事退了倒还好,怕只怕他不退。”
那将是虞兰芝的地狱。
虞兰芝生生打了一个寒噤,抱紧宋音璃手臂。
次日,大家各自收拾,有同行的,也有走其他路的,三三两两,满载猎物离开了这片广阔又富饶的田庄,踏上归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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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一晚姐妹夜话,虞兰芝成长不少。
当陆宜洲走过来搀扶她登上马车,她就客客气气道谢,如同来时,共乘回家。
将来再有什么事也会与他有商有量。
走一步是一步。
等着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结果。
但不管怎样,她都得把陆宜洲这条退路放端正。
切勿得罪。
璃娘有句话极有道理:做不成夫妻不要紧,可也不能变成仇人。
虞兰芝趴在窗口瞅着路旁一排排的树木花草,从眸中飞速消失,马儿跑的真快,三天三夜过得也真快。
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,在陆宜洲眼皮底下打盹。
昨夜一直谈心,天亮前才恍恍惚惚眯了会眼。
不知过去多久,路况陡然颠簸,她晃悠悠睁开眼,赫然发现陆宜洲坐在对面,抱臂,一动不动,目无波澜,直视着她。
把她吓得清醒大半。
“你干嘛像鬼一样盯着人——家。”最后一个字被她灵活地拐了两个弯,放柔了十几倍,勉强抵消下意识的凶神恶煞。
陆宜洲移开视线,“你怕我?”
虞兰芝“嘁”了声,“我只怕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