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兰芝的嘴唇动了又动,渐渐哑口无言了。
当年梁夫人拒婚的原因,更多是被虞家二房不可纳妾的家规逗笑的,真把自己当回事呀。
陆宜洲一开始也觉得可笑,然而未婚妻是她,便觉得只要她高兴就好。
可是她越来越离谱,说的话,他越听越不高兴,火冒三丈。
他凉笑,“你想退亲,我没说不同意,不都顺着你,可我现在不高兴,我不高兴,你离我远些。”
虞兰芝也很委屈,梗着脖子道:“我又不知你今天不高兴!”
“那你知不知不要什么事都去麻烦别人,难不成将来你入洞房,也请我进去帮一帮?”他眉毛一挑。
虞兰芝一阵羞涩,脸通红,“你,无耻!”
陆宜洲冷哼,手一伸,斗篷就飞进她怀中。
“凡事找找自己的原因,在你是我未婚妻之前,也没见哪个郎君对你有想法。”
不管虞兰芝接下来是何反应,恼羞成怒或者抽抽小鼻子淌眼泪,他都会上前拥住她,投降。
可她一反常态,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听懂了什么,慢慢抬眼望向他。
陆宜洲屏息,静候她破口大骂。
“哈哈,”她干笑两声,一脸无所谓道,“真是可笑,姐行情好着呢,我只是懒得把郎君非我不娶这种事挂在嘴上。”
“谁啊?”陆宜洲也跟着笑了。
虞兰芝咬紧牙关,双手发抖,又哈哈大笑,道:“我表哥,要不是你,我们早定亲了。”
在她所熟悉的贫瘠的异性名单里,只有一个拿不出手的表哥,也是此刻唯一能拿出来“炫耀”的,至少表哥会表演,那份唱戏的功力还是拿得出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