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宜洲吃了口婢女剥好的蜜桔,食之无味,摆摆手,婢女福身退下。
陆老夫人云淡风轻地问:“同芝娘相处的如何?”
“回祖母,一切挺好的。”陆宜洲违心道。
人在说违心话时表情多少都会异样,逃不过陆老夫人的眼睛。
“你还没转圜过来?不服气?”她斜了陆宜洲一眼。
“啊?”陆宜洲旋即反应过来,忙摇头,“孙儿不敢,这门亲事您安排的好,孙儿服气。”
光他服气有什么用,剃头担子一头热。
可若对祖母坦言相告,就真的再也无法挽回。
那不是他要的。
他不想别的男人知道芝娘有多柔软,多淘气。粉腮的味道像雪酪酥山,嘴唇的味道还没有尝过。
再说她坏透了,把他的心高高钓起,又不知轻重丢弃,如若不能狠狠教训回去实难咽气!
连怎么教训都想好了,捏她的脸,打她的屁股。
陆宜洲心不在焉端茶抿一口,不对味儿,仔细一瞧,是祖母的。
陆老夫人:“……”
陆宜洲:“……”
“你是有什么心事吗?”陆老夫人问。
陆宜洲矢口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