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兰芝端端正正问安,就被沈太太一把捞起,端详几番,赞不绝口,“越长越漂亮了我的心肝,谁说我家芝娘长不高,这不一年高过一年,随她三舅舅,晚长个,后面几年必定猛蹿。”
这话虽说是恭维,却也是实话,且还正中下怀,虞兰芝抿笑,欣欣然。
也无比期待自己长成一个身段高挑,胸-脯鼓鼓的小娘子,昂首挺胸地经过梁元序,就不信他还两眼空空。
第20章 第20章“因为……”他停顿,看……
给长辈请完安,虞兰芝就借口回去练字逃离明间。
三舅母的热情,令人难以招架。
寿安望见五娘子虞兰芝行色匆匆走出,立即笑眯眯迎上去,从褡裢掏出一方锦盒,“公子说这个给您玩。”
一只毽子和一条百索躺在盒内,毽子羽毛末端乌黑闪金、底部则是雪白的绒毛,百索是五彩的松江麻线编就,做工相当精致。
不算昂贵,也没有冒犯之意的小礼物,表哥送给表妹的。
虞兰芝看了眼,春樱笑着收下,打赏小厮一粒小银馃子,比礼物贵,既不当众扫了亲戚脸面也没有欠沈舟辞。
回到房中,虞兰芝才发现锦盒底下压着两朵新鲜的香妃茶花。
有时候她还挺佩服沈舟辞的韧性,但凡自己有他一半的功力,说不定早把梁元序追到手。
这厢沈太太照旧同虞二夫人叙着话儿。
这是个标准的商户人家的女儿,能说会道,精明世故,有着与虞兰芝三舅舅截然相反的性格,为人底色还算良善,也不乏一些内宅妇人的蝇营狗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