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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同的是底层出身的婢女满眼精明市侩,虞兰芝却是纯洁的,干净的,权势金钱娇养出的不食人间烟火。

婢女继续讨好卖乖奉承他。

什么都敢说,诸如陆宜洲也没啥了不起的,不过是命好,倘或没生于那样的门第,定然比不上他半分。

很假,但他听了高兴。

婢女也知他会高兴,说得更来劲。

这位年轻又骄傲的公子方才受了挫,需要在她这里找补。

唯有她清楚如何弥补。

婢女说笑间挑开编了如意结的绦带,跪在他脚下。

沈舟辞坐在太师椅,眉目微动,垂眸凝视婢女逐渐红透的脸庞,任由思绪在短暂的虚幻中沉浮。

从这个角度看去,就像虞兰芝屈从在他脚下,娇滴滴乞怜。

宣泄完,他起身面无表情收拾,推开窗,命婢女退下,兀自处理来往的书信和公文。

虞兰芝这边倒是轻松不少,自从不留情面戳破沈舟辞的假面,他果然不敢凑过来唱大戏。

次日是十一,演练早已结束,大家都开始收拾行囊,为回城做准备。

虞兰芝昨儿就收拾完毕,无所事事蹲在罗汉床练字,没个正经坐姿。

笃笃笃,敲门声响声,虞兰芝抬眸,一张大美人的笑脸闯入眼帘。

宋音璃走进来,往罗汉床右侧一歪,“出来玩,打马球。”

“你是知道的,自从摔过马,我就有阴影。”虞兰芝咬了下笔杆子。

“这里也凑不出适合打马球的马,我们陪你骑驴。”

“那敢情好。”虞兰芝的杏眸又亮又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