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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名警惕性极高的刺客。

好在陆宜洲的耐心更胜一筹。

祭祀演练如常进行,风平浪静,

蛰伏在圆丘某个阴暗角落的刺客,一连几日也没有察觉到异样,渐渐放松警惕。

放下警惕的刺客,必须得赶在十月来临前再一次夜探方能完成任务。

……

自从互换房间,说不后悔是假的,虞兰芝欲哭无泪。

换之前谁能想到刺客玩这么大,又是硝粉又是铜丝,然而总得有人挺身维持表面的海晏河清,倘若她退缩,表姐就得站出来,那还是她来吧。

起码她的自保能力远甚于表姐。

日子在虞兰芝的提心吊胆中又翻过两天。

有宋祭酒和梁舍人主持大局,冬祭前的演练益发如火如荼。

刺客悬着的心更加安定。

虞兰芝悬着的心已经飘到嗓子眼,充满未知的过程宛如钝刀子割肉,一下一下折磨着她小小的心脏。

第四日午后,宋音璃前来探望,带来一则好消息,斋娘院附近又增添十名金吾卫

,离的最近的还是陆宜洲,断不会给贼人闯入的机会。

话虽如此,虞兰芝还是很怕刺客突然发疯,放火爆炸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