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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波斯猫只是个小插曲,虞兰芝习以为常,姐妹之中,凡有好东西,她永远排在最后一个。

像是御赐的浮光锦,总要别人分完才有她的份;盛夏元香堂甜甜的红豆冰,第一碗绝对是其他姐妹的;秋天肥肥的大闸蟹,祖母的

仆婢挨个布置,最小的一定在她盘中。

只有陆宜洲给她最大的,还帮她剥好。

但陆宜洲大多时间挺晦气的,如今关系缓和,虞兰芝就尽量敬着他,却也不太想同他有过多瓜葛。

说到底还是害怕他。

说不清道不明的害怕,可能是他总有本领引燃她,凶神恶煞的表情,笑弯弯的眉眼;亦或他不经意的亲昵,没有任何理由地亲了她。

碍着“契约”的缘故,也不好告诉阿娘陆宜洲欺负人。

总之这是个捉摸不定的家伙。

虞兰芝悄无声息离开外郭城,跟随朝廷赶赴圆丘,刻意忽略给陆宜洲打个招呼。

长辈们默认这种事未婚妻不可能不告知未婚夫,于是也没有刻意去说。

陆宜洲每隔三五日就会照常拜访虞府,同虞侍郎品茶饮酒,谈天说地,再或者下棋。

等他忍不住开口提出见一见虞兰芝已是半个月后,方才得知未婚妻早已离城。

当虞兰芝赶到圆丘,恰逢深秋,满山红叶。落脚的行宫矗立着一排排银杏树,金黄的叶片在阳光里仿佛半透明,哗啦啦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