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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他脸皮都厚的书。

“谁说我不懂,我能给你一个字不错背出来信不信?”陆宜洲眼睛直视着她。

虞兰芝还能说啥,给他竖个拇指,“厉害。”

陆宜洲望着她急匆匆的背影站了片刻,悻悻转过身子,天不亮又踏上回菱洲的路。

随从周鸣两眼金星乱晃。

公子把大皇子赏的五日休沐全用来赶路,人家小娘子连杯茶也没请他喝。

当初何必非要来菱洲!

这日仁尚门的“相会”不出意外又落进有心人眼中。

倒也不怪陆宜洲高调,他的长相无论如何都低调不起的,非要蒙头盖脸,怕不等靠近皇城大门就被巡逻的金吾卫当嫌犯拿下。

廿三上衙,虞兰芝发现庑廊下立着两名斋娘,正时不时用余光偷偷瞄她。

二人尚不知虞兰芝听觉异于常人,窃窃私语全钻进她耳中。

“原来那位郎君便是陆宜洲,生得可真好看!”

“据说他在菱洲,莫非是专程回来探望芝娘的?”

“哇,那两人岂不是蜜里调油。”

虞兰芝被“蜜里调油”震得浑身一凛,皱着眉快步钻进廨所。

未料两人聊着天儿也跟进来,同她们前后脚出现的还有教引嬷嬷,老人家冷着脸一步迈进门槛,四下噤声。

斋娘主要是在大祭随侍皇后,然而大祭不常有,尤其是皇后参与的,使得她们相当清闲。

可有些人还不是清闲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