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了。”虞兰芝照实回答。
虞老夫人的脸色登时就不大好看。
倒不是心疼二百两,而是在想陆七郎也太不把五娘当回事,哪有这样做人未婚夫的。
转念一想,陆七郎都接受这门明显吃大亏的亲事,再多的还是慢慢来吧。反正日子长着呢,感情总要处一处才会升温。
想通这点,虞老夫人吩咐贴身的婢女去账房传话,“支二百两银票送去二房。”
虞兰芝如愿以偿,满眼喜色起身谢赏。
今儿的好事可不止一件,祖母说晌午太常寺来使传信请她廿二执牒引前去郊社署就任。
虞老夫人打量喜出望外的虞兰芝,和煦道:“虽说你考的不怎样,可你祖父还是心疼你苦读一年,怎么也得成全你。”
不用再给陈太师孙女让位了!
无数个日夜的困寂,从两百人的重围拼命冲进五十人的包围,最终以第十名的成果死死咬住合格的尾巴,爹娘和璃娘一直觉得她了不起,祖母却觉得她不怎样。
可倒一也是第十名,总比名落孙山强。
如今祖父为她讨回本该属于她的东西,虞兰芝口中发苦,一叠声道着感激。
虞老夫人笑道:“傻孩子,你早些给长辈递话也不至于耽搁至今。”
哪里是她不递话,是祖父根本不耐烦见她。
身为当朝右相的祖父实权不小,品级却还是正三品门下侍中,怎可能为最不起眼的一个孙女费神,但为了颂国公的孙媳妇就值得了。
“祖母教训的是,是孙女念书念傻,不知变通。”虞兰芝乖巧道。
虞老夫人满意地笑了。
话说虞相,原想保举的斋娘人选乃族中最出挑的四娘,无奈世事无常,陆家选择五娘,那这个名额就必须是五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