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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二房噎住了。

经过五天六夜的消化,虞兰芝才走出最初的震惊,只觉得周身都麻了。

虞二夫人坐在罗汉床垂泪,锤一把虞侍郎,“没用的老东西,你就不能再想想法子?”

这还真怪不得虞侍郎,一边是高堂,一边是顶头上官亲家,哪里有他说话的份儿……

关键他不知有多中意陆宜洲,现下正偷乐呢。

大房和三房则要被气笑,但凡自家闺女能替代,这种好事哪轮得

到虞兰芝,真不知老二家的到底在矫情什么!

整个洛京,去哪儿找比仁安坊陆氏更显赫的门第?

虽说也不是没有,可人家能看上芝娘?

自从宗亲迁居兴宁坊,仁安坊几乎就姓陆,其中以颂国公府居首。左相颂国公,位列正一品太师兼尚书省正二品尚书令,嫡长子则是赫赫有名的吏部尚书。

世代官宦,名臣辈出,光是门第,陆宜洲配虞兰芝已是绰绰有余。

尤其他还以科举入仕,曾由圣上钦点就读崇文馆。谁都清楚,能进崇文馆的不仅得是权贵中的贵,才智更是远超常人。而他今年也不过才十九,本身就是从四品的职事官,实权在握。

如此优秀的一个年轻小郎君,虞二夫人凭啥没看中!

倒也并非虞二夫人矫情,实在是陆家门第过高,令人望之生畏。

旁人只知锦绣富贵,哪有她想的那么长远。

知女莫若母,虞兰芝从性格到才貌无一与陆宜洲相配。

然而一生那么长,从一开始就格格不入的两个人怎可能恩爱到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