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真能解决?”她搓了搓两只手儿,明眸雪亮。
陆宜洲说能,同时指了指脚下,“先磕头认错吧。”
虞兰芝一愣,旋即朝他龇了龇牙,呸了声,“想得美,八字还没一撇的事。”
她朝他挥一挥拳头,拉着自己婢女一步跨出门槛。
“行。”屋子里传出陆宜洲独有的腔调,“事成之后别忘记给爷磕头。”
虞兰芝已经跑得没了影儿。
陆宜洲含笑抿一口茶。
这事儿吧越想越觉亏,虞兰芝自认在陆老夫人跟前多少有几分眼熟,大可以央求祖母出面,又何必欠陆宜洲人情。
可心念一动,祖母的情面哪舍得浪费在她身上,陆宜洲确实比祖母稳妥。
未初,陆宜洲准时返回署衙。
似他这般能文能武的年轻郎君,简直是为军机营量身打造的人才,圣上对他颇为期许,下面的莽夫则不然,素来瞧不上读书的小白脸儿,一直想寻个机会杀杀陆宜洲的性子。
直到领头的副千户被他按在泥地里打得个鬼哭狼嚎。
众人才傻了眼。
这日,那名挨过揍的副千户往署衙送公牍,正倚着廨所的廊柱吹牛,对过的衙役突然频频朝他使眼色。
扭头一看,劈面走来了一人,挺拔秀丽,凝白的肌肤仿佛会发光似的,除了陆宜洲不做他想。
副千户慢慢站直身子,不敢懈怠,揖礼道:“陆佥事。”
陆宜洲心情不错,扫了他一眼,颔首大步流星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