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宜洲一愣,旋即红着脸嚷道:“缺心眼吧你。”
“咦,怎么有哈巴狗儿在叫,我们去那边瞅瞅。”虞兰芝一脸惊讶,顺脚踢飞路边的一颗小石子。
那石子不偏不倚正中陆宜洲小腿。
“痛痛痛!”他咧着嘴直跳脚,“臭丫头,你站住。”
他是虞兰芝的便宜表哥,乃虞兰芝的四姨父继室所出,没有血缘关系的表亲根本亲近不起来,两人去年还打过一架。
至今虞兰芝都不敢相信这么一个有辱斯文,玩世不恭的东西竟是崇邺六年的探花。
那一年的主考官指定有问题。
“七郎,棋局未解,莫要耽搁时间。”
原来梁元序也在。
他走出水榭打断了凶神恶煞的陆宜洲。
虞兰芝后背一凛。
隔着清溪,梁元序对她微微点头,“五娘。”
虞兰芝僵着身子回他一礼。
“何必为难小娘子,些许鹤唳和笑声传进水榭已所剩无几,不至于扰人。”梁元序看了陆宜洲一眼,负手折回屋内。
陆宜洲嘴上应着,转头抬手挡住虞兰芝视线,“擦擦口水吧,凭你也想吃天鹅肉,是不是故意跟踪我和梁三郎,莫非你对我有想法?”
“差不多得了,想谁我都不会想法你。”虞兰芝像头小蛮牛,“起开。”
“听说你考了倒数第一。”他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“?”虞兰芝皱着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