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一步步走近的身影,白芷只能伸手挡住九黎身前,加快传送手镯中的灵力。
“桑尤,若你敢再动他们,我保证,你能得到我的只是一副尸首。”颜芙被桑尤搂在怀夕,被动地往前走。
可无论她再说什么,他都不为所动,指尖的魔纹越来越浓厚,颜芙的心也越来越焦灼。
前方,哥哥和阿芷被火焰逼得连连后退,若桑尤再靠近>
什么都顾不得了。曾经许下的誓言,在他面前撂下的狠话,什么都没有哥哥和好友的安危重要。
情急之下,颜芙主动将手伸入那只正凝聚魔纹的手心里,不顾灼烫,将一根根手指挤进他的指缝。
桑尤的注意力终于成功被颜芙转移。
掌心被撑开,他先是皱了皱眉,而后垂眸瞥了一眼。
她对别人总是那般在意。
即使手腕被攥痛到闷哼出声,她仍执拗地握紧他的手掌,甚至为了阻止他出手攻击,她主动环上他的腰间,将小脸贴在他的心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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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尤没有放白芷他们走,在颜芙的哭求下,他烦躁地伸手一挥,将他们扫到渊底的某处犄角旮旯。
好在不远处恰好有座小茅屋,简陋,好在桌椅皆齐,至少让他们有个落脚的地方。
后卿的伤也很重,好在不似九黎那般昏迷不醒,还能帮着白芷把九黎挪到屋内。
将九黎安置到床上后,白芷立刻翻看他身上的伤口,其他地方还好,只是右侧肩臂上那两道伤口深可见骨,魔气畅通不阻往经络里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