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感受着脚腕两道隐隐的暖热,她叹了口气,推开云被坐了起来。
从上次从百花盛宴回来之后,短短几
日,她与师尊的关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从一开始的震惊抗拒,到现在可以平静地坐着回想,这期间她断断续续吃了不少苦头。
白芷甚至都怀疑她被九黎下了什么蛊,不然怎么会每每只要她心里开始挣扎不安,或者开始琢磨着如何逃跑,他总是会第一时间察觉。
然后,对她施诸各种惩罚……
可那算什么惩罚!
白芷耳尖一下子烧了起来,摇摇头,不愿细想。
其实一开始他们还能好好说话,或者说,他还能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只是不管她说什么,最后回复她的,永远只有一句话,留在他身边。
留在师尊身边本就是她所愿,可关键是,师尊口中的留下与她所说的留下大相径庭。
她好说歹说,好赖话说尽,最后怎么都谈不拢。
之后,在她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口与他结契之后,他沉默不言,抬手一挥,就将日月之环落于她脚腕。
于是,除了凌霄殿,她哪里都去不了。
九黎的耐心有限,尤其在心神不稳的时候。被惹怒之后,有些情愫收敛不住。
后果便是,白芷彻彻底底被翻来覆去,过了几日昏昏噩噩,师徒不像师徒,道侣不似道侣的日子。
而九黎表面上虽还是一副沉寂无波的模样,但床榻上,他似乎有种草木皆兵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