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夏本想反驳,但想起刚刚探的神尊脉象,心里不免沉重。他不知道为什么白芷常伴左右却没有发现丝毫端倪,也不明白神尊为何让他在她面前噤声,但有些事情确实不能不未雨绸缪。
“之前缺的那些灵药,我拿你的腰铃去神冢同朱雀星君要来了,不过还要等几日。”
白芷点了点头,“行。”
说完后,白芷转身欲回,忽然想起一事。
“上次你给我的那坛酒”
诸夏一见女子语气不善,又恢复平日娇蛮模样,他立马也竖起抵御状。
“你真喝多了?”诸夏梗着脖子,“我不是说了吗?那酒用蔻龙涎作引,虽口感醇甜,但后劲十足!”
“我说了的!”
被诸夏一通高声回吼,白芷倒也有些印象他确实说过这些话。
但她眼下又不是要来问罪,见诸夏激动辩驳得满脸通红,她无奈扯了下嘴角,“别喊了,我头痛得很。”
“你不会都喝完了吧?”诸夏疑问。
除了师尊喝下的那杯,其他差不多都被她喝了白芷遂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不头痛谁痛。”诸夏脸上烦躁,手却很快伸到乾坤袋摸了一会,扔出一个荷包状的小袋子。
“一次一颗,吃三次。”
白芷笑着接过,道了声谢,边回走边掏出一颗小药丸仰头吃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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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诸夏走了一段路,独自走回时白芷有些心不在焉,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上的小袋子。
诸夏给的那颗解酒药颇有效果,吃下不久脑袋便去了几分胀痛,不过还是要吸取教训,喝酒容易误事
原本想转回兰因殿,不料在玉阶转角看见一步履匆匆的身影,玉冠华服,白芷一眼便认出那背影是谁,顿了顿,她拐个弯换了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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