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帝蚩祗懒恹恹坐在正中间,站在他身后还有他的两名护法,神荼和郁垒。
河道前,鬼婆闭着眼,嘴里念念有词,原先还算平静的血海真水在她的咒语下渐渐起了波澜。
不久,水底发出嗡嗡如梵音的嘶鸣声,声音低沉,却仿佛带着利刺穿透耳膜,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神荼和郁垒下意识往前一步,只是掌心正欲翻转时,座上的男子微微抬了抬手。
神荼和郁垒遂把手掌落回。
不知是不是鬼婆的咒语起了效,楼阁内低沉如梵音的声音突然如潮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水而出一般。
鬼婆的咒语随之越来越急,眉头越拧越紧,无形的压迫感令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。
当然,除了蚩衹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水底的威压越沉,他左眼的赤金色眼瞳愈发亮。
站在他右后侧还有一道暗红身影,在鬼婆被那威压震得微微往后退了两步,他也握了握拳头。
蚩祗似有所感,脸上若有似无的笑意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魔主无需着急,幽冥界不养闲人。”
虽腔调是漫不经心,但也不难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耐。
只是蚩祗身后那位魔主仿佛听不出来一般,低着眸道:“北帝说的是。”
蚩祗瞥了那暗红身影一眼,挑了挑眉,嘴角拉出淡淡的弧度。
这位魔界之主倒有趣,年纪虽轻,倒是能屈能伸。
看他如今这幅谦卑谨慎的模样,还真让人想不出这样的人竟然敢设计桑尤堕魔,开启皿灵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