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摇了摇头,否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不可能的,蚩祗那厮,心肠冷硬的很,千万年哪里见他买过何人的面子除了他师尊
思来想去,唯一能救阿芙的,只有师尊一人了。
若是连师尊都办不到,世间便无一人能办到。
白芷虽有些不算好听的名声在外,但无人质疑过她的威武骁勇,皿灵阵说祭就祭,这样的勇猛无畏,不负护卫神兽一称。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,她顽固起来,也是很难缠。
软硬不吃的那种。
好在从前有母神,后来有九黎,多少有能制住她的人。
但如今,白芷豁出去了,她极力握紧手里的袖摆,无视九黎身边的霜寒还欲凑近。
这么多年,九黎确实还没见过眼前人这般不管不顾缠人的模样,颇有些凡间小孩因慧根未开而执着一物,对着家中长辈不管不顾讨要的模样。
神态也是孩童一般,眼睛汪汪,而里头那些透明露珠经不起一丝冷待,仿佛随时要落下的模样。
从前不管在蚩祗口里,还是从其他人隐晦的告状里,他多少知道这只小白虎在外面有多顽劣难驯。
但眼见为实,人难免会倾向于相信自己亲眼所见亲身所闻的东西。小白虎虽好动些,但在他面前,也称得上乖巧。
他第一次见到她这样不讲理的模样。
明知身处弱势,偏偏很有股底气,坚信你无法拒绝她一般。